,咱可不能学他啊。”
一个壮实的汉子接过话茬,语气急切,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,日子过得紧巴巴,实在不敢冒这个险。
“咱先把水库的事弄好就行,水库能包出去,村里能回点钱,就挺好了,砖厂风险太大,咱折腾不起。”
又一个村民开口附和,话音落下,不少人跟着点头,很显然,大部分村民都打心底里反对,只有少数人还在犹豫。
陈乐看着眼前的情形,心里虽有点失落,但也早有预料,他理解村民们的顾虑,都是苦日子过怕了,不敢赌。
“行,大家伙的顾虑俺都懂,那咱就按之前说的,投票决定,”陈乐语气平和,没有半分不悦,“村部黑板分两边,左边同意,右边不同意,排队进去画正字,公平公正。”
村民们都没意见,纷纷点头,自觉排起了长队,挨个走进村部,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郑重画下自己的选择。
陈乐走到墙角,掏出烟丝纸,卷了一根旱烟,点燃后慢慢抽着,眼神平静,有期待,也有坦然,不管结果如何,他都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