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子吃,少不了被村里人戳脊梁骨。
“你就作吧,回头露出马脚,有咱哭的时候,坦坦荡荡交公粮不好吗?”
可家里当家做主的是老爷们,她一个妇道人家,说了也不算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重新拿起窝窝头和地瓜,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,心里满是憋屈和不安。
不是吃不了苦,是她觉得,分田到户了,该交的公粮就得交,做人得坦坦荡荡。
明明有粮,却藏着掖着哭穷,占公家便宜,心里实在不踏实,夜夜都睡不安稳。
就在这时候,陈乐一行人已经推开院门,径直走进了院子,脚步声不算轻。
院子里的动静,立马传到了屋里,陈来凤耳朵尖,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劲。
他赶紧又往窗外瞅,这一瞅,可把他吓了一跳,陈乐带着王建国他们径直往屋里来。
他瞬间慌了神,赶紧压低声音,对着媳妇反复叮嘱,语气里满是急切。
“快,把嘴管严实了,啥话都别往外漏,村长他们过来了,指定是为粮食的事!”
“就算借他们八个胆子,他们也找不着咱家的藏粮,后院地窖我挖了两层,藏得严实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