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肯定就把你踹了。”
“还说那小的跟你长得不像,现在你那口子又把野男人领回家了,这叫啥事啊?多丢人呐!
你这是给老陈家丢人,丢到姥姥家了!咱爸妈要是在天有灵,心里头得多窝挺,得多难受!”
陈宝财越说越生气,越说越上火,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,“哐当”一下就砸进了锅里。
锅里早就空了,啥也没有,就这么一砸,火星子一下子溅了起来,看着既解气又心酸。
至于陈宝贵,被数落得连头都抬不起来,缩着脖子,一声不吭,就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。
“爸,你别说了,咱来干啥的?!”
“不能让四叔就这么被人白白欺负着,这叫啥事啊?啥人能干出这种事?”
“当初投靠我四叔,吃我四叔的,喝我四叔的,吃完喝完,把我四叔赶出来,还带个野男人回家,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
“那要是浑身痒痒,用鞋底子拍拍就得了,非得找个老爷们出溜两下子,这不纯粹是破鞋头子吗?
就这种人,压根就不能惯着,你越惯着她,她越长毛病,越觉得你好欺负,越得寸进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