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托车了。
他一时之间慌手慌脚,不知道该咋上,连连摇头:“不、不了,我还是走着过去得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被陈宝才直接薅着后脖子,一把薅到了摩托车后座上,死死夹在中间。
陈宝才坐在最后边,把陈宝贵护在中间。随着陈乐用脚轻轻一踹,摩托车“嗡”的一声着火,拧着大油门就开了起来。
四叔夹在中间,哆哆嗦嗦地指路,没一会功夫,陈乐就骑着摩托车,来到了村子中间的一处大门口。
这院子大门敞开着,院子里还有几只鸡来回溜达,刨着地上的食。
院子当中还摆着一张桌子,三个人正坐在那吃饭,吃得不亦乐乎。
一个五大三粗、长着一张猪头闷子脸的男人,往那一坐,大口大口吃饭,还时不时端起酒盅喝一口,满脸横肉,凶神恶煞。
坐在旁边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,穿得虽然普通,可干干净净的,身上一个补丁都没有,跟陈宝贵那破衣烂衫形成鲜明对比。
至于那个妇女,头上扎着围巾,脸长得挺白,身子瘦溜,胯还挺大,往那一坐,端着碗吃饭,一脸刁钻刻薄相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