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脖子,那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,像几条蚯蚓趴在皮肤下面。
“陈乐,你要是个爷们,你就冲我来,把我爸和我老弟放了。这事我一个人担了,你有啥本事尽管来,我眉头眨一下子,我跟你姓!”
那话说得硬气,但是声音在发抖,底气明显不足。
这时候刘二奎一个劲地在那哭,大鼻涕咧歇的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糊了满脸,他也顾不上擦,只是一个劲地抽泣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王建国和王国发一听这话,全笑了,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,酒水都溅出来几滴。陈乐甚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只是冷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头全是嘲讽。
“刘老歪呀,这个时候你说求饶,那能好使吗?你干这老缺德事儿,那都应该遭雷劈呀!”王建国先开了口,声音又响又亮,“你知道这水库,我们整个太平村,那是耗费了多少人工干来的?”
“这么跟你说啊,刘老歪,我们太平村当时放水的时候有多难,跟那钱塘村干了多少仗,就为了争那水泡子!后来实在没招了,我们村长陈乐带领我们开水渠、扩水库,整整干了两个多月啊,你知道那费了多大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