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一喝多,嘴就闲不住,絮絮叨叨,没完没了磨磨唧唧。
这不,又喝得脸红扑扑的,坐在桌边嘀嘀咕咕,净说些闲话。
可说到夯大力,倒是说到了正事上,一点都不含糊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夯大力早年就是村里的村霸,横行霸道。
明知道自己闺女有家有室,还跟他在外头扯犊子,干见不得人的事。
当初他心里清楚这事不对,可愣是没敢阻拦,由着闺女胡来。
这种丑事,纸里包不住火,早晚都得出事,这下果然应验了。
好好的家散了,被人找上门算账,只能躲在娘家不敢露头。
“你们懂个啥?我跟陈宝富过了这么多年,在村里净受欺负了!”
曹淑香抹着眼泪,不服气地反驳,嗓门也拔高了不少。
“人人都看不起他,窝窝囊囊的,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!”
“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没够,我跟他过有啥奔头?有啥意思!”
“夯大力是不是啥好人,可跟着他,没人敢给我脸色看,没人敢欺负我。”
“这几年我在村里横着走,谁见了都得礼让三分,多潇洒!”
说到这,曹淑香脖子一梗,半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