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家正经来路,来路本就不正,丢了也就丢了,有啥好心疼纠结的?"
"真要论心疼惋惜,也轮不到咱们,该心疼的是人家土桥村老陈家。"
"本来就理亏在先,占着别人的财物不还,就别再争争吵吵内讧斗气了,都消停消停,别再闹出啥丢人现眼的笑话了。"
大嫂耐着性子慢慢劝解,想着让哥俩消消气,别再揪着丢羊这事不放。
"行了你赶紧闭嘴吧,一个老娘们家家,懂啥世道人情、过日子的难处!"
曹伯龙当即不耐烦地呵斥一句,压根听不进大嫂的半句劝解,满脸烦躁不耐。
"这群羊可是我一天天割草喂料精心喂大的,起早贪黑费心费力,喂得膘肥体壮,眼看着就能卖钱变现,如今凭空丢了,我能不心疼不憋屈吗?"
"眼瞅着到手的钞票飞了,心里本来就窝火堵得慌,这小犊子还无端冤枉我,说我背地里偷偷把羊卖掉独吞钱财。"
"我昨晚明明实打实靠在墙上睡了一整夜,压根没那功夫也没那心思干这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