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气、不甘和心寒,半点不留情面。
陈乐听完这番不讲理的指责,心里也瞬间窜起一股子火气,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好心好意过来调解矛盾、化解误会、维护兄弟情分,反倒落了一身不是。
属实有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憋屈感。
陈乐也敛了笑意,语气严肃,认真开口跟他掰扯清楚道理。
“豪哥,你这话我是真不爱听,也太伤人心、太寒兄弟的心了!”
“咱哥俩认识两三年,一起熬过最穷的日子、闯过最难的难关。”
“风风雨雨一路扛过来,啥交情啥情义,彼此心里没数吗?”
“当初你跟喜子哥闹僵翻脸、水火不容,俩人见面就掐架。”
“我为啥拉走喜子?我是怕你们俩彻底闹死、结下一辈子死仇!”
“喜子哥那段时间闲着没事干、赋闲在家,素贞嫂子又在我摊位帮忙。”
“我正好有个闲置五金档口,干脆交给他俩经营,给兄弟谋条安稳出路。”
“你们俩气场不合、凑不到一块,硬绑在一起早晚彻底决裂。”
“我这么安排,是想保全咱们整个兄弟圈子,谁也不得罪、谁也不受伤。”
“我处处为咱们哥几个着想、两头周旋劝解,到头来还成我不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