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偷了多少啊?我都没来得及问呢,你们也没回来,我心里一直悬着。”
刘波涛四处又警惕地瞅了一眼。他形容陈乐是警犬,可他这探头探脑、东张西望的样子!
比陈乐更像警犬似的。
他眼珠子滴溜溜一顿划拉,把周围每一个角落都扫了个遍,就怕有个人突然冒出来。
但这老大半夜的,庄户人都累了一天,谁不搂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睡大觉啊?
而且他刚才已经转悠好几圈了,可以确定,这村子里除了他们一家,没有第四个人醒着。
要不然,他也不敢跟自己爸妈在家门口就说这天大的秘密。
“偷了六百多斤呢!颗颗饱满,都是上等的好粮食!”
刘满仓伸出大拇指和尾指比划了一下,脸上尽是得意之色。
“这老于家还真富裕啊,都说他家今年大丰收,那地让他摆弄得,亩产比别人高出一大截。卖了那么多,家里还剩下这么多,我估摸着他家地窖里还得有点压箱底的存粮!”
“这点存粮咱先不惦记了,指不定藏多深呢,挖地三尺都未必找得到。我寻思着,今天晚上咱们干一票大的,去陈乐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