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你当然说，经过净化处理了。”潘勇不以为然的说，“这难道还要我教你吗？”
孙志明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，沉声反问：“市长听到这回答，一定会让我带他去看污水净化处理的过程，县长，我拿什么给他看？”
“这……那什么……”潘勇支吾着无言不对。
就在这时，周道才冲着缓步前行的潘勇，扬声喊道：“潘县长，你在踩蚂蚁呢？”
“请你快点过来，市长有话问你！”
潘勇听到这话，不敢怠慢，急声道：“好的，周主任，我这就过来。”
说完这话，潘勇快步向前走去。
孙志明见此状况，急了，低声问：“潘县长，我该怎么回答市长的问题？”
潘勇虽是一县之长，但他也同样不知该如何这一问题，索性加快脚步向前走去。
孙志明看到这一幕，心中郁闷不已，但却毫无办法。
潘勇走到近前，满脸堆笑道：“市长，您好！”
“我不知您来泾台视察，来迟一步，请您批评。”
凌志远轻握一下潘勇伸出老远的手，沉声说：“潘县长，客气了！”
“我今天下来随便看看，没事先通知，你来的速度挺快的！”
潘勇见市长并未责怪他，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，急声说：“市长，请问，您有什么指示，我一定坚定不移的执行。”
跟随潘勇过来的大小官员听到这话，纷纷冲凌志远点头问好。
凌志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沉声道：“潘县长，我没什么指示，只是有个问题想请化工公司的孙老板回答一下。”
潘勇听到这话，心中虽暗叫不好，但脸上却如没事人一般看向孙志明，道：“孙老板，市长有问题问你，请你如实作答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，县长。”孙志明苦着脸说。
凌志远将两人的表现看在眼里，心中暗想：“你们俩既然想唱双簧，我就给个机会，让你们尽情表演。”
凌志远抬眼看向孙志明，沉声道：“孙老板，我的问题刚才就问过了，请你如实作答，你们工厂排放到李家沟的废水，有没有经过净化处理？”
孙志明见状，低下头，一声不吭。
这事关系重大，他怎么回答都不好，只能装聋作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