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羽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浴室门口看，就怕妈妈跑了。
沈卿尘看着她亮晶晶的大眼，明明很困，却努力的撑着。
“小羽，妈妈会生气的，爸爸不想勉强你妈妈。”
他低声说，目光里满是宠溺，知道女儿是在帮她。
小羽不懂爸爸妈妈自己怎么了，但她真的很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。
她得意一笑：“爸爸，妈妈不会生气啦，妈妈为了小羽什么都愿意做 哒。”她只想爸爸和妈妈在一起。
还想爸爸和妈妈一起送她去幼儿园。
哥也说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。
不能为难妈妈，可是妈妈一个人也很痛苦。
哥好像比他懂得多，可是哥哥去训练了，还不能告诉爸爸，他有个哥哥。
哥哥会有危险，不想哥哥有危险，哥哥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。
她找到了爸爸，哥哥让她好好对爸爸。
“爸爸，就一次。”
小羽情绪失落的保证。
沈卿尘眸光怔愣，看着女儿失落的小脸，他心底抽痛。
想让老婆原谅他，更难。
今晚的试探，让他明白，她很难原谅他。
亦或者，原谅他了，也不愿意在和他在一起。
她在推开他，就像当年他推开她一样。
小羽感受到了爸爸难过的情绪，她抱着爸爸的脖子，低声说：“爸爸，别难过，妈妈会喜欢你的。”
“妈妈经常偷偷看你的照片哦。”
沈卿尘震惊，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家伙，小小的趴在他肩膀上。
姜稚偷偷看他的照片？
“小羽，真的吗？”他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真的呀，可是妈妈说，你们分开来，不会在一起，我会有爸爸，但不会住在一起，妈妈什么都不瞒我，她还说，让我早点学会独立。”
小羽说话已经很清晰了。
记性也很好，妈妈说的话很多她都记得。
沈卿尘苦笑，果然他想的一样，她再也不愿意原谅他。
就算原谅也不会和他在一起。
她愿意一个人孤老终生，心里也过不了那道坎。
沈卿尘以前不后悔，但夜深人静，孤独侵蚀，蚀骨般的思念，折磨得他快疯了。
明明最没资格爱她的人是他。
可还是忍不住每天都想多爱她一点。
四十分钟后，沈卿尘和姜稚躺在床上，中间是小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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