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高虎想拒绝都有些来不及:“用吧。”
时想想第二次拨通一串号码。
电话响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:“同志,你找谁?”
高虎虎躯一震:这声音,这态度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!
她给谁打电话?
“同志你好,我叫时想想,找你们领导。”
对方显然是听过时想想大名:“原来是时同志啊,请稍等!”
时想想拿着话柄,安静的等着。
高虎紧盯着电话筒,心脏‘噗通’‘噗通’跳不停。
等了将近半分钟,电话终于转到孟囿郇的办公室。
他一边翻着手里的文件,一边语调轻快的询问:“小同志,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?”
“领导,有一个小鬼子想借咱们自己人的手盘一条商业街,这事,你管不管?”时想想有些委屈的告状。
“哦?”孟囿郇来了兴趣:“还有这种事?那个小鬼子叫什么名?”
“野村。”
孟囿郇翻阅文件的手一顿。
这小丫头怎么惹上这人的?
“听说他倒卖假文物,这事,你知道?”
孟囿郇就差报时想想的名字了。
“知道啊!我们这一片的人都知道!”
孟囿郇的手指放在文件上轻轻点了点:“被骗了300万?”
所以,钱你揣自己兜里了?
时想想用脚尖抵住桌子腿,安静的像只鹌鹑。
不能说话。
一张口,煮熟的鸭子就要从嘴里飞走。
电话里传来低低的笑声:“干得不错!”
野村被抓,他的后台立马出来帮他开解,让他们一群人恨得牙痒痒,又拿他没办法。
这小丫头虎了吧唧的,上去就从野村身上撕了一块肉。
可算给他们出了一口气。
“嗯?”
时想想有些诧异的抬起头,嗅到点苗头,就顺杆爬上去:“领导,那你能多关他几天吗?”
高虎:乖乖!你到底在跟谁通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