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一颤,好像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保护家里人,几乎成了本能。
八岁时灭门的阴影一直没有散去,我接受不了第二次,因此无论做什么,在哪里,都要把家里安排好。
现在被上青说出来,我好像觉得,是有点沉重。
不过家人就是我的全部,把全部都扛起来,重是应该的。
到了明皇楼,饭店大门敞开,门口有车正在陆续离开。
从台阶上看进去,屋里还有几桌客人正在往外走。
看样子生意已经恢复了。
我又回头看了一眼,身后的川菜馆还是那副被火烧过的模样,二楼窗户边上,有个人影隐藏起来。
他动作根据,但是我还是看清了,是吴仁兴。
还没等我继续,身后救护车来了,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往酒店里冲,我等在外面,没一会儿,范德邦毫无声息的被抬了出来。
后面跟着个哭的走不动路的女人,手里拿着范德邦的电话。
我上前去扶住她,让她上我车。
“我是陈万生,范总什么情况?”
她已经叫了救护车,就算我现在想查看,也只能等到了医院。
总不能把人从医生手里抢回来。
“今天……明……明皇楼的生意……突然好了,德邦给我打电话,非要让我过来看看。
我过来没多久,他……他突然……捂着胸口倒了下去,让我给你打电话,我拨号的时候……他人就……就不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