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退伍兵,在边防守了五年,把‘助人’刻进骨子里,回来扶个老人却遭了这么大罪。这不是简单的个人纠纷,是社会风气的坠落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
“好人受委屈,讹诈者嚣张,连孩子都知道‘扶老人会被讹’,再这样下去,人心就真的散了,再高的GDP也撑不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城市!”
“是啊,”梅江涛叹了口气,
“我早上打车,司机师傅说,现在他拉老人,都要提前录好音,就怕被讹。以前大家见面都互相打招呼,现在见了老人摔倒,都绕着走。再这样下去,人心就散了。”
闻哲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飘落的霜花黏在玻璃上,慢慢化成水痕——像极了那些被寒心事件刻在人们心上的伤痕。
这时,黄瑞庆轻敲了两下门,递进来一份刚整理好的材料:
“市长,刘建军父子的背景调查出来了。老人叫刘德山,退休前是机床厂的普通工人,十年前查出骨质疏松,常年靠吃药维持,家里积蓄基本都花在医药费上了。刘建军开了家小五金店,去年因为违规经营被罚款,生意一直不景气,还欠着银行的贷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