屎盆子的,可不少呀。”
傅义龙收录音笔,看了一眼李敬前,说:
“敬前同志,这些东西,是省厅的同志从陈劲家里搜出来的。”
李敬前一愣,立即意识到陈劲出事了。这个流氓,前天不是还给自己打电话了吗?怎么就出问题了?
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在陈劲那里,可是有一大堆剪不断、理还乱的破事,违规违法违纪的事可谓包罗万象了。
顾凌风罕见的点了一支烟,吸了一口,说:
“敬前同志,我们想听听你的解释。”抬眼时,刹那间目光如电,直刺李敬前。
几个字传入耳中时,李敬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他双腿一软,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我错了,顾书记、傅书记,我真的错了。当初陈劲找到我,说重机厂是老国企,要是倒闭会影响几千人就业,还说他是为了支持国企改革,我一时糊涂就答应帮他协调贷款。后来他送了我一幅清代画家的字画,我也没能拒绝……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分。”
顾凌风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几分冷酷,语气沉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