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省长,郭市长的秘书又跑了一趟,说陈劲托他转达,今晚在观澜书院备了‘家宴’,说是请专委各位尝尝辽海特色,顺便‘请教’金融修复的思路。”
闻哲头都没抬,目光停留在“重机厂专项组”几个字上:
“原话回过去,专委进驻期间,不接受任何企业宴请,有工作请通过正常渠道对接。”
请柬被随手放在角落的文件堆上,烫金的“观澜书院”四字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。没人注意到,郭凯健的秘书离开政府大楼后,第一时间钻进了一辆黑色奔驰,手机里传来陈劲平静却透着寒意的声音:
“草,他没给面子?”
“陈先生,闻省长说……不接受宴请,让您走正常渠道。”
秘书的声音带着怯意。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传来茶杯轻磕茶台的声响:
“知道了,你先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,观心斋内的沉香似乎都染上了冷意,陈劲捏着狼毫笔的手指微微收紧,宣纸上刚写了一半的“和光同尘”,最后一笔拖出长长的墨痕,像道未愈合的伤口。他有些恼怒的把笔扔在纸上,溅起一片墨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