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窘，忙转移话题：“今天这么丰盛，有什么特色？”
方惠淑坐下，边拿起已经醒好的红酒给闻哲倒酒，边说：
“我是宁波人，所以弄了两个宁波菜，不知道能不能上行长的法眼。”
一指中间的大盘子：
“冰糖甲鱼，是我们宁波的十大名菜之首。”
说着夹了一大块鱼肉，放在闻哲的碟子里。
闻哲有些夸张的一口吃下，边嚼边连连点头：
“嗯，口感鲜美肥腴，入口甜、收味咸。
“吃来软糯润口、香甜酸咸，风味独特。好手艺！”
方惠淑抿嘴一笑：
“闻行长是写过美食文章吧？张嘴就来。”
举起酒杯，同闻哲一碰杯：
“我可没有那么好的手艺。做这个菜，是取义宁波的另一个菜名的含义罢了。”
“哦，什么菜名？”
“据说这个菜是宁波甬江状元楼首创的，所以有个好听的名字，叫‘独占鳌头’。”
“独占鳌头？”
闻哲心思灵动，想着方惠淑的言下之意。
方惠淑脸一红：
“吃呀，看我干什么？”
“请领导放心吃，这道菜具有滋阴、调中、补虚、益气、祛热的功效。而且……”
她突然止住话，抿嘴低头笑了起来。
“而且什么？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“而且可以放心，绝对是绿色环保无公害的。保证不含丙酸睾酮、甲基睾丸素什么乱七八糟的成分。”说着，脸一红，禁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。
闻哲想到同凌妮、裘启微吃饭的一幕，还有在医院的窘境，也尴尬的一笑。
他赶忙将话题拉回来：“小方，你真要辞职。要去哪呢？”
“对，要走！有几个选择的地方。”
说着，她的脸突然微微一红，“走之前，想请教您两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什么问题？”闻哲问。
方惠淑却一摆手说：“先把请客的仪式走完呵。第一，谢谢领导大驾光临寒舍。”
方惠淑端起硕大的水晶红酒杯，同闻哲的杯子一碰，传出悦耳的叮咚声。
“第二，感谢领导的培养、提拔。”说着，又是一碰。
“好了，仪式结束，领导有什么指示尽管说吧。”
闻哲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，反而不好搅了这氛围。
“你这闺房，太精致了，即浪漫又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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