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都成了春奉最年轻的常委了,还兼一个镇的书记?真好,真好啊,老江也该笑合不拢嘴。”
江昭阳笑着应,说等开春了就接父亲过来,陪老爷子杀几盘象棋,解解棋瘾。
伍文娟也跟着道了新年祝福,赵母拉着伍文娟的手摸了摸,笑着说“这就是小文娟吧,姗姗总提起你,当年是宿舍学习最好的,现在都当大检察官了,真出息”。
说着就把刚泡好的明前龙井推到两人面前,茶叶在玻璃杯里慢慢舒展开,清香一下子漫了开来。
刚坐下,茶碗还没端稳,楼梯口就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,实木楼梯踩上去发出沉缓的咚咚声,不紧不慢,一听就是主人家走惯了的节奏。
江昭阳抬起头,就看见赵姗从楼梯拐角转下来。
她保养得宜,一点都看不出岁月的痕迹,当年就是班里、系里有名的系花,现在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那股董事长的干练劲掩都掩不住。
她穿了一件烟灰色的高领羊绒衫,衬得肤色雪白,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就松松搭在臂弯,一头大波浪卷长发挽在肩后,耳朵上只有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,简简单单,却自带慑人的气场。
她走得不快,目光落在客厅里,一下子就软了,走到沙发前,大大方方伸出手,声音是经过打理的低柔,带着点得体的笑:“江书记,伍检,欢迎来做客。”
江昭阳故意板着脸说:“赵董这就不对了,跟还来这套官称?”
“怎么,现在当上大老板,不认老同学了?”
赵姗一下子就笑出了声,眼尾弯起来还是当年爽朗的样子,顺势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:“那不得按规矩来?”
“你们都是公家人,我是生意人,礼数周到点总没错。”
江昭阳伸出手,握上去的瞬间就顿了一下。
赵姗的手保养得宜,细腻微凉,指尖涂着很低调的裸色甲油,碰着他的手,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。
短暂的肌肤相触,一瞬即分,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退开,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,也没有刻意的寒暄,像两个初次见面的合作伙伴,只是走完了最基础的礼仪程序。
林姨端着切好的果盘进来,冰透的水晶盘底垫着吸水棉纸,嫣红的草莓、紫黑的车厘子码得整整齐齐。
赵母抓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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