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到了路中间,蹭着车门沙沙响。
雨越下越大,雾也慢慢升起来,能见度不到二十米。
老陈开着远光灯,双手把着方向盘,腰杆挺得笔直,每过一个坑洼都要提前减速慢慢碾过去。
车身晃得厉害,赵珊抓着车顶把手,胃里翻江倒海,却一声没吭,只是盯着前面的路。
走到半山腰一块凹地,果然遇到了麻烦,前两天的滑坡冲下来三块半人高的石头,正好挡在路中间,左边是山体,右边就是一丈多深的山沟,车根本绕不过去。
三个人二话不说解开安全带下车,雨瞬间就把衣服打湿了,冷得人骨头都发僵。
江昭阳第一个走到最大的那块石头跟前,弯腰攥住石头棱角。
一使劲把石头往路边拖,石头棱角划破了他手掌,鲜血瞬间渗出来,混着雨水一下子冲没了,他也没当回事。
赵珊也扶着一块小石头往边上搬,脚下一滑差点往山沟歪,江昭阳腾出一只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把她拉回安全地方,自己咬着牙把最后一块石头推下了路边坡。
三个人都喘得直不起腰,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老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拧了拧衣角说:“好了,上车吧。”
三人上了车,老陈发动车子。
车子刚转过山坳最后一道急弯。
他瞳孔骤然一缩,猛地吼了一声:“坐稳!”
倏地,前面两台无牌的黑色越野车横在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