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云柔的双眼，沉声道：“是白夭夭告诉你的？”
在莫凡看来自己修炼万毒之体的事并无多少人知晓，而此番随他一同来此的也只有白夭夭，之前对方便曾消失过一段时间，这由不得他不怀疑。
“没有，其实这件事很好推测，你曾于我这坊市中购买了一些毒液，也曾于百兵阁内购买了那口无人问津的丹炉，后来还杀死了一只蜈妖，现在你又能解蛇妖之毒。
这一系列的举动放在一起，其实也就有了答案，不是吗？”
云柔笑着开口，却是令莫凡心中无比惊惧，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厉害，仅从一些蛛丝马迹中便能推算出自己在修炼万毒之体！
至于自己的一举一动会被云柔道出，反倒不是那么令人惊讶了。
见莫凡不开口，云柔继续说道：“你放心，所谓的一些灵体于我而言也就那样，我还不至于贪墨你的灵体修行之法。
不过丹炉倒是可以借你，但却不能白借。”
“你想要我做什么？”莫凡问道。
“你觉得我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吗？”
云柔嗤笑一声，旋即打量着莫凡，然后说道：“这样好了，丹炉我可以借你，但你必须给我一样足够份量的东西作为交换，如何？”
足够份量的东西？
莫凡闻言眉头微蹙，沉思了片刻，不禁深吸一口气，张口间便吐出了一张人皮纸，随手一挥，便以妖气裹挟着人皮纸飘至云柔面前。
云柔顺手取过人皮纸，展开一看，目光顿时变得格外精彩，随手便将人皮纸收了起来。
“果然如传闻那般，万毒老鬼最终还是死在了这十万大山之地，没想到他的传承倒是被你这只蛤蟆妖给得到了，你这运道也未免太好了一些。”云柔笑道，接着一摊手，一口巴掌大的丹炉便出现在了手中，整体呈墨色，倒是颇有几分古香古色。
莫凡的目光瞬间便被这丹炉给吸引了过去，同时也在回味着云柔的话语，明白那人皮纸很可能便是来自那位“万毒老鬼”之手，至于为何会落在蝎妖的手中，他也不得而知。
人皮纸上的内容早已被他熟烂于心，此时交给云柔换取丹炉进行最后的两次药浴，这对莫凡来说倒也不算太亏。
实在是他太急于修成万毒灵体了。
也只有这样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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