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“柳无志在我手上，你拿不到玄煞塔，你永远见不到人。”
声音极冷，但在石泉水听来，无异于冬日的暖阳。
柳无志大概率没死，这消息已经足够了。
石泉水转头看向马千川，“马兄，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马千川神色萎靡了许多，整个人支持不住向后一倒，倒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“要我交出玄煞塔，妄想，哈哈哈......”
上阳扯掉斗篷，他的脸上密布着数十条细微的伤疤，看起来极为恐怕。
“马千川，你那大肚子的女儿在我手上，要不要我将她卖入青楼，然后......”
这话实在太毒了，哪怕是石泉水都忍不住要杀了这个贱人。
“上阳，你这个卑劣小人，枉你还是紫煌宫弟子，哈哈哈......”马千川丝毫没有畏惧，大笑数声后，已然放弃了希望，“上阳，你动我女儿，我也可以动你家人。”
石泉水还想知道消息，哪怕知道魔教得到玄煞塔必然给正道带来灾难。
可他还是要去劝说，管不了那么多。
他走到马千川跟前，先试了试他脉，已经油尽灯枯，就算活下来，也活不了几天。
“马兄，为何不交出玄煞塔？”
这话是说给身后人听的，但用密语将一些紧要的事情说给他听。
“嗯？”
赤魔天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气息从石泉水身上冒出，这股气息连他都感觉毛骨悚然。
“教主，这小子当时只是筑基期，短短时间居然要追上我，他身上定然有太多的秘密。”
上阳最后悔的是当时没有杀了他，否则就没有后顾之忧。
赤魔天扬了扬手，“老夫没有把握杀他。”
杀石泉水容易，但那股强大的气息是他能惹的？
还是说他想为了一个陌生人，将整个教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境？
“是！”上阳面上答应，内心是绝对不会听从命令。
现在不杀了他，将来必然是他死。
“你说真的？”马千川得知事情，觉得太过匪夷所思，不过见过实情，也不得不相信。
死了，魂魄自然逃不走，还得受尽老贼无穷尽的折磨。
但能去别的世界重新修炼，哪怕不能亲自报仇，也能看到老贼死，如此也好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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