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信和自尊。
梵清惠想了想，道：“你就是想引那些想救贫尼的人上钩？”
杨广笑道：“差不多，所以朕也并不急着找到皇兄。时间太紧，朕也知道不可能真的就把慈航静斋斩草除根，何况这么多年你们散落在外的弟子一定不少，需要一个人能把这些人聚集到一起。如果皇兄真的就隐姓埋名一辈子，朕也毫无办法，但只要他不甘心，或者有人不甘心，就总会给朕机会消灭那些有异心的人。”
这是怎样的自信？
梵清惠不禁问道：“你就不怕万一你真的因此丢掉江山？”
杨广笑道：“不存在这种万一。朕想过很多，你们毫无胜算。”
梵清惠心中叹气，她不后悔自己出手莽撞，杨广早就处心积虑，她只能先下手为强，只恨自己气运不佳。
梵清惠问道：“为什么和贫尼说这些？”
杨广问道：“你猜不到？”
梵清惠又是一叹：“看来贫尼真的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杨广笑问：“难道你以为你还有活路？”
梵清惠道：“你想让贫尼看到慈航静斋的下场，让贫尼悔恨。你就不怕贫尼不等结果就自尽？那样你会不会不甘心？”
杨广问道：“你会自尽吗？”
说完抽出一把匕首放在梵清惠面前，道：“你放心，你自尽朕绝不阻拦。”
梵清惠看着眼前的匕首，没有动。说到底她最爱的还是她自己，什么佛门兴盛，多少人无辜惨死，都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，此时此刻，她也没有放弃逃生的希望。
杨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梵清惠能看出其中的嘲弄之色，但依旧没有让她羞愧自尽。
杨广点头道：“当今天下，真够资格成为朕的对手的也就是你了，什么宋缺，什么魔门，什么突厥大汗、高句丽王，比你都差远了。换一个人在此，怕是早就拔刀自刎了。”
梵清惠听懂了，杨广这是在说她够无耻、够不要脸，但梵清惠依旧无动于衷。侍奉杨坚时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，作为一个尼姑，还有什么比这更难为情？
这点儿语言攻击已经完全伤不到她。
杨广冷笑，听门外有声音，道了句：“进来。”
推门而入两个人，却是石之轩和长孙晟，
梵青惠瞪大了眼睛。她认出石之轩，而非裴矩。
当初杨广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没有和魔门勾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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