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哭哭哭，你除了会哭之外，你还会什么。”
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女儿？但凡你有点脑子的话，你妈会不要你吗？”
慕楠惜楞楞的看着父亲：“爸，你凶我，你竟然凶我。”
慕楠惜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又出现了一种破碎的声音。
她实在很难相信，爸爸竟然会凶她，这比让她接受妈妈不要她的事，让慕楠惜更加难以接受。
慕尚城深呼了口气，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：“楠惜，不是爸故意要凶你，而是爸现在真的很心烦，你这样哭哭啼啼的，让爸爸实在没办法保持冷静。”
“好了，既然医生说你没什么事，那你就先回家去，我去看看你妹妹，晚一点再回去。”
话一落下，慕尚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，他怕自己再待下去，会被大女儿给烦死掉。
慕楠惜眼泪止不住的掉，表情更是一脸不可置的样子。
她虽然脑残了点，但还不至于就真的傻，她看得出父亲是真的烦她，可父亲为什么会忽然这样呢？
慕楠惜身子颤抖了下，她简直不敢再深思下去。
慕尚城来到小女儿的病房时，程春倩正在给女儿削水果。
“爸。”程如情看到父亲自然是很开心的样子。
“怎么样，见到我二姐了吗？”程春倩一看到慕尚城，就马上紧张问道：
慕尚城早上来医院送早饭的时候，有跟她说过，他下午要带慕楠惜去程春丫住的别墅看看。
“见到了，”慕尚城脸色很难看说道，“程春丫已经从国外回来了，家里不但养了个小白脸，还领养了个女儿。”
“看来她狠毒的女人是真的不打算要楠惜了，真是……”
慕尚城差点都要爆粗口了，可是因为小女儿在，因此他也只能把粗话给憋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