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养殖区里捞出来活蹦乱跳的鱼，养个几天都没问题！连一天都扛不住就死一大片的，那都是快断气的鱼！你眼睛长后脑勺了？看不出来？！我看你就是贪图那点差价！以次充好！” 他直接点破了贾勤的小心思。
“我……我就想着……”贾勤被戳中要害，语无伦次，“想着……活鱼就行，跟刚捕捞的……也差不了多少……就……就选了便宜点的……谁知道那鱼贩子更黑！一大半都是这种快咽气的……”
他终于承认了，他采购的“活鱼”，本身质量就是次品里的次品，离死不远了！
“你！你这个没脑子又贪心的蠢货！”贾正德指着侄子的鼻子，气得破口大骂，“我花钱，我降级省点成本，天经地义！你一个打工的采购，谁给你的胆子也敢降级捞油水？！你还想不想干了？！”
大堂里，孟辞悠闲地喝着茶。
她耳力远超常人，后厨里贾正德训斥侄子的怒吼、贾勤心虚的辩解，一字不落，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她的耳朵。
“噗嗤……”孟辞实在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“孟姐，笑什么呢？这么开心？”风雅咬下一块糖醋排骨，好奇地问。
孟辞放下茶杯，凑近风雅，压低声音，脸上带着看透一切的戏谑笑容：“给你讲个黑色幽默。咱们桌上的鱼，是怎么来的。”
她竖起三根手指：
“第一层：老板贾正德，想节约成本。原来用的顶级野生捕捞鲜活鲈鱼太贵，他决定降级——换成次一级的养殖捕捞鲜活鲈鱼。味道差点，但便宜不少。”
“第二层：采购贾勤，老板他侄子，也想捞油水。老板只说要‘活鱼’，没指定必须是‘刚捕捞的鲜活’。于是，他自作主张，再次降级——用更便宜的普通养殖活鲈鱼（可能已经捞起来在箱子里养了好几天活力不足的）冒充‘刚捕捞的鲜活’鲈鱼！中间的差价，进了他口袋。”
“第三层：鱼贩子，更是人精。一看贾勤这毛头小子好糊弄，而且只要求‘活鱼’，干脆来个终极降级——把那些快要咽气、半死不活的鱼，混在少量活鱼里，滥竽充数！又能大赚一笔！”
孟辞总结道：“所以你看，老板想省成本降一级，采购想捞钱再降一级，鱼贩子想暴利终极降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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