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，是假疯，而眼前的，才是真的疯了。
要杀一名市长，如此的草率。
这种大事，都不给她足够时间安排，这不就是被秦牧刺激的自乱阵脚吗？
“好！”
但陈菊没有拒绝的余地，她的小命是捏在人家手里，她只能答应。
“快！”
“必须要快！”
吕高阳盯着陈菊，再次叮嘱了一句。
领了命令，陈菊这才走了出去，开始安排计划。
吕高阳看见对方离开，才用钥匙打开了书柜里一个隐秘的抽屉，从里面拿出了一叠材料。
如果陈菊在旁边看着，肯定会不敢相信。
因为材料上面的内容，是吕高阳以市委书记的身份，私下收集她的犯罪证明。
也就是说，吕高阳要把东华集团、东华医院上的所有问题，都安在陈菊头上。
这样一来，等成功杀了秦牧，他作为东州市委书记，再呈上这份材料，他起码能平稳落地，无非就是一个失职处分，毕竟他手里还捏着东州师范大学，苗永发会保他，无非就是提前退休。
但秦牧死了，不管谁来接任东州，他这个前东州市委书记，都还能发挥一定的影响力。
在当前这个局势下，做到这一步，已经是吕高阳能想到的最好结局了。
“秦牧，你是真该死啊！”
吕高阳忍不住骂了一句，如果这一切没有秦牧，他还能继续做东州王，可现在……
只能丢车保帅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