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身份对立,嘴巴却老是亲在一起的意思。”林连枝说。
他整个人忽然变得沉甸甸的,像是被泡在一股温热的水里,他是一团湿了水的棉花。
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混乱的片段和许多乍然明了的疑问。
他想杀死她,是因为她是玩家,但是为什么每次都杀不死她呢,即便她很会使小聪明,奇怪的道具也有很多,但她每次的破绽也很多。
他总是刻意忽略她的漏洞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喜欢上了这种和她相杀的游戏。
记得有一次在荒岛上,他望着筋疲力竭、被冻得发抖的林连枝,他那时没有缘由的问:
“你想要什么?”
但问题的背后,作为一个只会屠杀玩家的他从没想过他能给她什么,这个问题换一种说法更为合适:
“你给我的,是什么?”
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只是以一副瘦弱、狼狈、可怜的模样站在他面前,那一瞬,却让他脑子里褪去了所有的杀戮、扭曲、狰狞。
他对她产生了一种很古怪的情绪,他忽略了很久,有时候想起,还是不能理解那是什么。
他现在好像明白了,在荒岛上的时候,自己为什么会毫无征兆的忽然问林连枝:‘你想要什么?’
林连枝不知道,他那时牵着她在走回木屋的路上,他在想为什么捂不暖她被冻僵的手。
从那时起,他开始学会心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