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昊眼睁睁看着那根沉重的实木拐杖在眼前急速放大,瞳孔骤缩,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但他只是死死咬住了后槽牙,脖子梗着,非但没有躲闪,反而绷紧了肌肉,硬生生地准备扛下这一击!
“啪!”
拐杖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他大腿外侧!
火辣辣的、钻心的剧痛,立刻如同电流般,从被击打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!
陈昊疼得浑身一哆嗦,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,额头上的冷汗混合着鲜血,涔涔而下。
他控制不住地咧了咧嘴,倒吸了好几口凉气,才勉强稳住身形,没有再次摔倒。
“孽畜!”
陈恪行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握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虬结,一双因为年岁已高而略显浑浊的老眼,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,通红一片。
他嘴唇哆嗦着,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嘶哑:
“你这孽畜!竟然……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、侮辱先人的事情!”
“我陈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畜生!”
“畜生啊!!!”
他每骂一句,胸口就剧烈起伏一下,仿佛下一口气就要接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