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给她?!”
他越说越气,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,呼吸越来越困难,眼前一阵阵发黑,一口气没上来,身体猛地一晃,竟真的向后仰倒,险些直接昏死过去!
“爹!爹!您怎么了?!您别吓我!”
陈晚晴吓得魂飞魄散,眼泪流得更凶了,连忙用力拍打着陈恪行的后背,帮他顺气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恪行才缓过这口气,但脸色依旧灰败得吓人。
另一边,陈昊在地上躺了好几分钟,才勉强缓过一点劲来。
他挣扎着,用手撑着地面,一点一点,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每动一下,胸口和身上的剧痛都让他龇牙咧嘴,倒抽好几口冷气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他佝偻着背,捂着胸口,一瘸一拐又挪回到了跪在地上的爷爷和母亲身边。
陈昊再次跪了下去。
“爷爷,孙家祖上和咱们陈家是一家人。”
“浅月说,先祖玉棺放咱们陈家和放孙家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我就派人送过……”
陈恪行听到这里,刚刚稍微平复一点的怒火,再次冲天而起!
他不等陈昊把话说完,又是一声怒吼:
“小畜生!”
话音未落,他再次抬起脚,将陈昊狠狠地一脚蹬了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