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什么动向,这段时间大家都累了,而素素还在医院里,没有醒过来的意思。我、檀辞还有陆见的意思是给杜哲办一个小型的party。”
苏暖根本不能理解他们:“杜哲不过是檀辞手底下的一名员工而已……”
啪!
季慕礼一只手按住了她面前的键盘:“胡说什么呢?杜哲跟着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,他已经不单单是檀辞手下的员工。他跟在檀辞身边多年,单纯为了钱的话,没必要给檀辞卖命。毕竟一条人命,是多少钱都买不走的。”
苏暖缓缓抬头,对上他格外严肃的视线,有几分哑然,闷闷不乐般:“我知道了,我会准备礼物的。”
“你醒了之后,是不是没有去看过姜素素?”季慕礼轻弹了一下键盘,“暖暖,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,但你的很多行为,真的让跟着你、为你卖过命的人寒心。”
苏暖本能的不想接他的这句话,也不想听。
她没有怎么,只是做了一场手术,人醒了,活过来了。
然后觉得自己应该活的更清醒,更自我一点。
在当下的阶段,很难去理解曾经的自己而已。
想到这里,苏暖几乎对曾经的自己生起一股恶意来,如果不是当初的自己太蠢,太笨,怎么可能会变成如今这样。
她生来就该是理智清醒的。
“他们寒心了自然就会走,难道还真的希望天底下有不散的宴席吗?”苏暖冷声说。
季慕礼一怔,继而苦笑一声,他摇了摇头,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忽然弯了弯眼睛,笑了:“你这副模样,是不是该跟檀辞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