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里又苦又涩。
他很难说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。
痛苦。
难过。
还有点后悔。
如果一开始,他能注意到苏暖的这些异常,他就可以换一个更温和的处理方式,而不是用冷战的方式,让她独自去面对一切。
“我理解不了曾经的苏暖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些人,她为什么要如此心善?陆见确实是曾经最迫不得已的选择,可当时明明可以不用这种方式。”
檀辞静静地看着她,忽然说:“你是真的觉得不理解,还是觉得委屈?”
“我有什么好委屈的?”苏暖下意识地接了一句。
可檀辞却在这句话之后,只是温柔地看着她。
苏暖慢慢地坐下来,她与檀辞对视着:“你凭什么觉得委屈?”
“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过你需要什么。”檀辞自责地说。
苏暖抿了抿唇,觉得既矫情可又有点小满足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她嘴硬地说。
檀辞拉着她的手,肯定地说:“对,你不需要。”
苏暖立刻瞪他一眼。
檀辞忍不住地轻笑一声。
“话说回来。”他又提到了陆见,“我以为你这次想法改变之后,会想办法把陆见留下来的。”
“留不下的。”苏暖的一杯酒已经喝到底了,她又重新倒了一杯,“陆见是打定了主意要走的,我如果强迫他留下,他的心也不会是再属于无上剑域的。”
顿了顿,她说:“在陆见这个年纪,认为破镜难重圆,很多事情有了裂缝,就无法再假装看不见。”
檀辞感觉自己又被点名了,他只是攥紧苏暖的手:“你说得对。”
陆见这件事,是已经笃定了的,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。
除非他自己能够破除心魔。
可人与人之间的成长本就是错开的,正是因此,才会出现观念对冲。
作为过来人,苏暖是可以理解陆见的,她自然不会要求一个没有那么多经历的陆见来理解她。
不过自从陆见离开时候,季慕礼就时时将他的情况汇报给苏暖。
这天苏暖刚结束了一场会议。
季慕礼就推门而进:“陆见找了个新的工作。”
“然后呢?”苏暖有点忍无可忍。
季慕礼微微挑眉:“不想知道他做什么了吗?”
“比起知道他要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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