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笑了。
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小玩意儿。
很有意思。
于是赵文说:“你去吧,需要钱吗,我可以给你。”
他撕了一张支票给张然。
张然拿起来,走了,出门之后,就直奔医院。
她报了警,要验伤。
一个刚刚被侵犯过的女孩,要去验伤,如果在她体内的精子被提取出,那他确实就有麻烦了。
所以赵文只能把张然拦下,问她多少钱才能了解。
张然却只坚持:“我要报警,告你,送你去监狱!”
赵文漠然地盯着她:“你做不到。”
张然不信,她坚持,但事实证明,在手眼通天的赵文面前,她确实做不到。
然后,在某个被逼到无助的夜晚,张然跳楼了。
赵文此后便觉得索然无味,也发现张然这次给他惹了不少的麻烦,他只能把拆迁款提高,将这些人的嘴巴赌上。
好在,像张然这样的特例,也只有一个。
赵文的眼神落在眼前戴着面具的女孩身上。
女孩还在继续诉说着:“我醒来之后很无助,很惶恐,你却只是站在一旁,玩味地看着我,然后给了我一张支票。你说,就算我报警,也奈何不了你。事已至此,不如换点好处。”
赵文挑眉:“我很抱歉,那个伤害了你的混蛋,在心安理得的做出这种事情来之后,还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种话,他真的不是东西。”
“你别装了!这个人就是你!”女孩咬着牙,“你害了我一辈子!”
赵文摇头:“这位女士,你说是我害了你,可你既不肯露面,又没有实质的证据,我怎么知道……你是不是被人安排来的演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