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,但知道是一回事,关键现在那东西正贴着她的小腹,就隔着一层水,触感清晰得让她无法欺骗自己那是其他东西,更关键的是,它还在动。
花槿言看向张阳的脸,只见张阳依然昏迷着,眉头紧皱,呼吸平稳,显然并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。
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血液回流带来的无意识充血,不过这种充血正变的越来越明显,越来越坚挺,并且还在一寸一寸地往上抬。
花槿言有点崩溃了,她的耳根在不到半息之内从浅红变成了深红,又从深红蔓延到脖子、锁骨、胸口,此刻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子,连膝盖都在水面下微微发抖。
她想往后退,可浴桶就这么大,她的后背已经贴着桶壁,退无可退。
她想站起来,但张阳的手还搂在她腰上,昏迷中他的力道不大,可那点力道就像一道无形的锁链,把她钉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