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试图把家眷从队伍里拖出来。原本还能勉强维系秩序的指挥声,被哭喊、咒骂与赤裸的求生呼号迅速吞没。护卫的口令断断续续,传到一半便失了方向;阵线在混乱中被一段段切开,像一张被火舌啃噬的布。
而送亲队伍的战士们,却在另一种节奏里行动起来。号令不再追求覆盖全场,只在小范围内低声传递。盾牌向内合拢,长矛斜举,脚步不急不乱,稳稳地结成数个紧凑的楔形阵。他们一边抵挡冲撞,一边以几乎冷漠的克制向后撤退——不是逃离,而是收缩,把尚未完全崩坏的人群护在阵心。火光映在盔甲上,明暗交替,像是在为一支尚未认输的队伍标记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