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寻找掉在地上的吃食。一个年轻的女人被人推上了秋千,笑着抓住绳索,脚一蹬,荡了起来,绿莎丽的裙角随之飞扬,划过灯火,拖出一道流光似的弧线,引来周围一片叫好声。
“帕尔瓦蒂节,”祖拜达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为了嫁给湿婆,她修炼了一百多年。这节,是为了纪念她。”她顿了顿,“每年季风来了,女人们就来树下荡秋千,已婚的为丈夫祈福,未婚的祈求一门好亲事。”
李漓听着,目光还搁在那架秋千上,随口问道:“那你呢?”
祖拜达没有立刻回答。
那架荡高了的秋千慢慢落下来,女人的笑声也随之收拢,渐渐平息。空着的那架秋千还在微微晃着,绦带垂下来,在夜风里懒懒地飘了两下,而后归于静止。
“我有账要对。”祖拜达说,语气平静,像是根本没听到那个问题,“今晚少不得要把这个月的进出盘一遍。”
“盘账要紧。”李漓应道,没有追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。
祖拜达侧过脸,斜了他一眼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李漓摊了摊手,神情坦然,“只是觉得,你走到哪里,账本都比节日要紧,挺难得的。”
“账本不对,哪有节日过。何况,我明面上已经皈依天方教了,过不过这个节都无所谓。”祖拜达淡淡地说,重新望向菩提树下。
此时人群外侧忽然传来一阵动静——尼乌斯塔不知何时已经挤进了那圈女人中间,正在跟旁边一个本地女人比划着。那女人起初有些迟疑,看了看尼乌斯塔,又看了看旁边的人,随后扑哧一笑,也不知说了什么,周围几个女人都跟着笑了起来。转眼间,尼乌斯塔已经被让到了秋千边上,有人替她扶住了绳索,招手示意她坐上去。
“她怎么混进去的?”李漓看着这一幕,微微扬了扬眉。
“会笑。”祖拜达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干脆,“走到哪里都能混进去。”
李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也会笑。”
“我笑的时候少。”祖拜达平静地承认。
尼乌斯塔已经坐上了秋千,被旁边的女人推了一把,登时荡了起来,裙角飞扬,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欢呼,把周围的女人们都逗得大笑,连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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