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水,将刚刚积攒起来的安宁砸得粉碎。
李漓几乎是弹坐而起,手已本能地扣住身旁的佩剑。
祖拜达也惊醒,掀帘钻出帐篷,发髻散乱,几缕碎发贴在颊边。她甚至来不及拢一拢,眼神里还残着三分未褪的睡意,却已朝喊声方向望去:“怎么回事?”
下一瞬,营地彻底乱了起来。草地上传来急促的窸窣声。火光被踢得摇晃,影子在帐篷之间骤然拉长;有人拔刀,有人摸弓,马匹受惊嘶鸣,缰绳在黑暗里绷得笔直。方才那片缓慢而温顺的呼吸,一下子变成了急促而混乱的喘息。夜不再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