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项目，天花板似乎不高。投入产出比，以及规模的可持续性，可能未必能经得起精细测算。”
李默心知肚明，面对杨慧聪这个级别的资本，单靠一个文旅IP的概念是远远不够的。
只怕杨慧聪这个体量，根本不感什么兴趣。
对他来说，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，无缘无故跟你们几个废物去踢球，不好意思啊，你知道我这人就这么直的！
完全是大炮打蚊子的无聊活。
李默放下筷子，神色从容，开始勾勒一幅更大的蓝图：“杨总眼光精准。如果仅仅是一个龙舟早茶IP，确实格局小了。”
关念君立刻明白，李默这是看到了大鱼，准备换大抄网了。
如果是平时的话，那也能说得过去。
可是杨慧聪可不一样啊，他与其他投资者相比，无异于一条鲨鱼。就怕你淡水的钓鱼装备里面，没有那么大的抄网。
现场临时想要改计划，这个风险太大了。
关念君却不知道，李默想来是心比较大的。
他可不管你是淡水鱼还是海鱼，给他看到了，都想要咬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