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优先供应本村。如果违反，你们有权终止合作。”
哈桑接过合同，仔细看了很久。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老人突然问，“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做？其他公司不会给这样的条件。”
叶归根想了想：“因为我来自一个和你们有点像的地方。华夏西北，也是边疆，也是少数民族地区。”
我太爷爷在那里建城的时候，第一件事不是开工厂，是给当地人工作，让他们富裕起来。还有我的两个姑姑，叶柔女王和叶眉女王，想必你也听说过。”
哈桑听到叶柔和叶眉的名字，眼神一亮，但很快又暗淡下去。
“我需要和长老们商量。”老人最后说，“你们可以住一晚。但记住，不要乱走。这里……不安全。”
他们被安排在一个小帐篷里。晚上，沙漠的气温骤降。叶归根把外套给伊丽莎白，自己裹着毯子。
“你觉得他会同意吗？”伊丽莎白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叶归根说，“但至少我们在努力。”
夜里，他梦见爷爷叶雨泽。在梦里，爷爷站在战士集团最早的车间里，满手油污，对他说：
“归根，做实业最难的不是技术，是人心。技术可以学，设备可以买，但人心……得用诚意换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哈桑派人来请他们。长老们都在，气氛严肃。
“我们同意了。”哈桑说，“但有几个条件：第一，合同必须公证，要有国际律师见证。第二，建设期间，我们要派人监督。第三，如果项目赚钱，10%的分红要用于建设学校和诊所。”
“可以。”叶归根说，“我们还可以帮忙建学校和诊所。基金有个专项，支持教育医疗项目。”
哈桑终于露出了笑容：“年轻人，你和那些商人不一样。你看着他们的眼睛时，我在看你的眼睛。你的眼睛里……有真诚。”
合同当场签署。临走时，哈桑送给叶归根一把手工匕首：“这是我们部族的传统礼物，送给值得尊敬的朋友。”
回程车上，伊丽莎白靠在叶归根肩上，睡着了。叶归根看着窗外的荒漠，想起了军垦城的戈壁滩。同样的贫瘠，同样的坚韧，同样的渴望改变。
阿里通过后视镜看他：“叶先生，您做了件了不起的事。之前有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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