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微妙的取舍。
或许，这就是女子的微妙心思吧！
“……哈哈哈哈！”陶衡狂笑许久，声音渐渐回落，齐雨柔却是担心到了极点！
姜天则面色平淡，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动向，如果他真敢动手，他必将以雷霆般的风暴来回应！
“齐师姐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陶衡摇头一笑，周身杀气蓦然消散，神色也渐渐恢复如常，只是眼中依旧残留着几分寒意。
“嗯？”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”
“陶师兄竟然……竟然忍住了！”
人群中响起一阵低呼，众人大感不可思议。
陶衡这是搞哪一出？
刚才还杀意暴涨看样子随时可能狂怒出手，这一刻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，这也太快了吧？
快到众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，不知道他究竟要搞什么名堂！
众人面面相觑，一个个惊愕不已。
就连齐雨柔也是俏目跳动，一时有些回不过神儿来。
陶衡这是搞什么鬼？
姜天微微皱眉，微眯着眼睛打量对方，心中却在暗暗冷笑。
虽然陶衡似乎一下子便转怒为笑，但他却清晰地感受到，对方瞳孔深处仍然隐藏着强烈的杀意，事实绝对没有这么简单！
“陶衡，你……”齐雨柔欲言又止，很想脱口而出一些疑惑，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。
毕竟，她还要给陶衡留下一些必要的面子，有些话总之不太好说出口的。
这么多同门看着，她总不能无所顾忌吧？
陶衡摆手一笑，也不知如何就压下了心中的怒火，仿佛一个没事人似的。
“呵呵，齐师妹，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，你何必如此当真呢？”
“嗯？”
众人再次惊呆！
只是开个玩笑……而已？
开什么玩笑！
刚才陶衡那杀机暴涨的样子，可万万不像是开玩笑。
反而现在这样子，倒十足像是在开玩笑！
众人纷纷皱眉看着陶衡，觉得有些看不透他了。
他们印象中的的陶衡可不是这个样子，印象中此人行事嚣张霸道，稍有不丛便在武力压制，外门弟子对他大都十分忌惮。
但是今天，怎么像是突然转了性子？
众人大感古怪，不过也有人明白，陶衡绝对不会轻易退缩，他肯定有更深的打算！
“你说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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