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,将两座坟包在一起,立不立碑都无所谓了……”
赵勤没有急着打断,静静的听老人安排,等对方轻咳,他又拿起旁边的水,喂着老人喝了两口,
这才道,“外公,咋不和大舅说呢?”
“我一说他就凶我,说我瞎寻思,大外孙,我都78岁了,早先算命说,我明年就是槛,人嘛,都有这么一回,你到时记得来送我,告诉你两个舅舅,他们能听你的。”
赵勤点头,算是应下了,“外公,还记得我答应给你买幢楼吗?”
老头咧嘴一笑,“那到时扎一个给我烧去,那玩意比真楼便宜得多。”
“那可不行,等这段时间,咱爷孙俩就去买,到时一户一串钥匙,弄个链子拴着,你当腰带系。”
似乎想到那个画面,老头哈哈大笑,“你也不怕把我裤子给拉掉了。”
“到时咱把房子全租出去,你到月就收租子,背个大蛇皮袋,穿个拖鞋…”
“为啥要穿拖鞋?”老头不解,
“南方说是包租公的标配,北方人说那叫范儿,咱看谁顺眼,就少收他点,看谁不顺眼,就把他撵滚蛋。”
“你净胡说,哪能说撵就撵,按你这么说的,我咋感觉我像黄世仁了呢。”
“黄世仁可没你心善。”赵勤突然一笑,“咋的,你老还想霸占喜儿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