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，目光死死盯住沈寒。
对方的眼神虽然有些茫然，但是……
怎么感觉和被魔种寄生的状态有些不一样？
因为方曜自身已经和魔种打过很多次交道了。
对于这种诡异非人的气息有了一种天生的直觉，能很轻易的辨别出这些魔种当前的阶段。
再加之此刻的【仙人直感】并没有传来危险预警……
方曜心中的杀意稍稍收敛，眉头紧紧皱起。
不对劲！
非常不对劲！
“沈老哥。”
方曜斟酌了一会儿，随即轻声开口道：
“你今夜为何而来，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吧？”
他要确认，眼前的沈寒，到底还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寒。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，他也想要救一救……
沈寒闻言，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，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凉。
他看了一眼方曜掌心那尚未完全散去的黑白灵力，随即苦笑一声，坦言道：
“我没想到，竟然……连你也被那种东西占据了肉身。”
他的话语中，充满了同病相怜的悲哀与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奈。
“嗯？”
方曜听得一愣，整个人都有些发懵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什么叫“连你也被占据了肉身”？
沈寒这话里的意思，怎么听起来，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魔种寄生的人？
不是哥们儿……
你是否清醒？
方曜当即就散去了掌心的灵力，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：
“沈老哥，你说的那种东西……你了解它？”
沈寒听到这个问题，也是先微微一怔，但是脸上神色也是浮现出了一抹惊喜，但随即他又有些小心翼翼。
似乎是害怕眼前的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美好幻想。
毕竟……
他是知道那诡异的怪东西，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存在……
“你……莫非没有被寄生？”
沉吟片刻，沈寒也是有些小心翼翼地反问道，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由不得他不震惊：
刚才召唤自己前来的那股威压、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怖压制力……
如同君王对臣子，是绝对做不了假的！
在那股力量面前，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异种力量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，瑟瑟发抖！
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！
只能遵从命令前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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