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固了。
顾妈妈手中的毛线团滚落在地，发出轻微的"嗒嗒"声，沿着地板缝隙一路滚到茶几底下。
"五...五百万？"顾妈妈机械地重复着这个数字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毛衣下摆，指节泛白。
她突然抓住顾爸爸的手臂，"老顾，你再核对一遍，会不会看错了？"
顾爸爸的眼镜滑到鼻尖，他颤抖着推了推镜架，将彩票凑到眼前不足十公分的地方。
一个数字又一个数字，顾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抽气，"没错...是五百万..."
顾佳佳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，光着脚丫"咚咚咚"跑进卧室，又"咚咚咚"跑回来，怀里抱着她的小猪存钱罐。
"哥哥！我们把钱装这里！"
她兴奋地把存钱罐往顾斯年手里塞，塑料小猪的肚皮发出空荡荡的响声。
这个动作打破了凝重的气氛。
顾斯年笑着摇了摇头，忍俊不禁地开口道："佳佳，这个钱太多了，小猪装不下的。"
"那...那用浴缸装！"顾佳佳眼睛亮晶晶的，"就像动画片里鸭子游泳那样！"
顾妈妈突然捂住嘴冲进了卫生间。
顾爸爸担忧地跟过去，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，他轻轻拍着妻子的背，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"我...我就是..."顾妈妈抽噎着用围裙擦眼泪，"突然想到不用再为年年的学费发愁了，他也不用跟着我们吃苦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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