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得意。他的目光在虎皮上流连，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完整的纹路。
柳三江听到这话，心里一颤。寒意从脊背蔓延开来，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
他太清楚司屠夫话里的含义了。那是很多年前的往事，司屠夫曾经剥过一张“人皮”。那个故事在山里流传了很久，每每提起，都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怎么，想到什么了？”司屠夫察觉到柳三江的异样，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柳三江摇摇头，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工作上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这皮子确实剥得好。”
“肉要不要剔下来？”司屠夫活动了下手腕，刀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剃了吧。”柳三江点点头，“骨头留着，回头给孙医生处理。”
司屠夫继续手上的活计，刀锋翻飞间，肉一块块分离：“这骨头确实值钱，岭王爷的骨头可不常见。听说城里那些有钱人，最喜欢这些稀罕玩意儿。”
“三儿，这肉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柳家旺走近几步，皱着眉头问道，“这东西放不了多久，得尽快安排。”
柳三江摇摇头，眉宇间带着几分犹豫：“家旺哥你看着安排吧，这肉我吃不了。”他想起前几天跟药医的谈话，这岭王爷的肉味道偏酸，而且补得厉害。年轻人吃了容易上火，轻则头晕目眩，重则鼻血直流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小白，想着晚上给你尝尝呢。”柳家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小子倒是懂得不少。”
“家旺哥你也少吃点。”柳三江正色道，“嫂子现在有孕在身，你要是补过头了，对她和孩子都不好。”
“你小子，还没上过战场就敢教我做事了？”柳家旺佯装生气，但眼里却带着笑意。
“这不是显得家旺哥厉害吗。”柳三江笑着应对，“能让我这个不懂事的弟弟操心。”
药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几株草药：“家旺说得对，你媳妇怀着身子，这东西还是少碰为好。”他将草药放在一旁的石子上，“听说你明天要进县城？”
“是啊，村里啥都缺，得去采购一些。”柳三江叹了口气，“这次要买的东西可不少。”
“那费用可不少。”药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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