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办公室的门反锁,窗帘全部拉严,没有开灯,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,映在王启峰紧绷的脸上。
办公桌上摊着厚厚的资金台账、合同复印件,边角被捏得发皱。贴身助理站在办公桌前,低着头,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二公子,账已经平完了,之前从县域项目合作资金里临时拆借的三笔垫付款,全部用产业园海外回款补平了,凭证全部重做,流程走得完整,查不到资金空转的痕迹。”
王启峰指尖敲着桌面,目光盯着屏幕上的资金流水,眼底没有半分放松。
“张建军那边,律师怎么说?”
“律师今早见过人了,张建军情绪不稳,怕纪检组深挖,咬死了之前的口供,只认自己违规操作,不提王家任何核心人员。”助理低声回道,“就是他反复提,怕看守所里的线人录音,不敢多说,要求下次见面,把所有监控关掉。”
“告诉他,监控可以关,嘴必须闭紧。”王启峰语气冷硬,“他手里的东西,最多牵扯王家外围的空壳公司,伤不到根本。但他要是敢乱说话,他家里人,别想在帝都安稳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