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，浑身无力。
他看着天花板，心底满是绝望。
明天去见王启鸣，注定是一场风暴。
与此同时，长安俱乐部的包厢里，王启鸣宿醉未醒，趴在沙发上，嘴角还残留着酒渍。
管家站在一旁，神色恭敬，手里拿着一份调查报告，正是王家手下查到的结果——与李响查到的一模一样，张扬无任何违规痕迹，干净得无可挑剔。
管家犹豫了许久，还是轻轻叫醒了王启鸣：“少爷，醒醒，查张扬的结果出来了。”
王启鸣缓缓睁开眼，眼神迷离，语气不耐烦：“说，查到什么了？”
管家将调查报告递过去，语气谨慎：“少爷，我们查了张扬的履历、资金、房产、项目、亲属，还有他的日常行踪，无任何违规操作、收受贿赂的痕迹。
他行事极其谨慎，深居简出，不接受私人宴请，不与企业主私下接触，亲属也无任何借他权力谋利的情况，几乎没有任何把柄可抓。”
王启鸣接过调查报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随意翻了几页，看到“查无实据”四个字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猛地将调查报告扔在地上，怒吼道：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一个手握那么大权力的副部级，怎么可能干干净净？你们是不是没用心查？是不是被他收买了？”
管家连忙躬身，语气恭敬却坚定：“少爷，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和资源，查了整整一天一夜，反复核对，确实没有任何发现。
张扬的干净，超出了我们的预料，他甚至连一点可钻的空子都没有。”
王启鸣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到窗边，抓起桌上的酒杯，狠狠摔在地上，玻璃碎片四溅。
他咬着牙，眼神里满是怒火与不甘。
他不甘心，不甘心自己在铂悦府受的羞辱，不甘心自己精心策划的报复，竟然连一点突破口都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