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裂。
即便卓开诚咬紧牙关，对调查人员的询问三缄其口，也不过是徒劳挣扎，根本无法改变既定事实。
那些确凿的证据，一桩桩、一件件，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，如山般沉重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一味硬撑，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。
在真相与正义面前，这种毫无意义的抵抗，又能坚持多久呢？
每多撑一天，便多一分绝望，直到最后，被铺天盖地的覆灭感彻底吞噬。
当然了，哪怕卓开诚知晓，他也不会轻易开口。
开口等于一点机会都没有了。
“不着急，早晚他会屈服。”张扬不在意道：“李明那边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这才是钱志远最为佩服张扬地方。
他早猜到一旦卓开诚倒下，孙凤鸣必定会借机举荐新人上位，掌控城建局这一关键部门。
而李明此人，看似与孙正雄关联紧密，实则是孙凤鸣安插的一枚暗棋。
虽说孙凤鸣与孙正雄同属一股势力，在文丘县官场并肩而立，共同对抗外部威胁，但他们毕竟是两个独立个体，在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中，又怎能毫无间隙？
在权力的角逐场上，哪怕是亲兄弟，也难免因利益分配不均产生龃龉。
孙凤鸣举荐李明，便是想在孙正雄的势力范围内，悄无声息地扩大自身影响力，将更多权力攥在掌心。
不要小觑城建局局长这个位置。
从这个位置走上高位的可不少。
城建局容易出成绩，这也是很多人都想来争夺局长位置的原因。
还有一点，城建局是县里最大的局，员工人数超过了500人。
说是第一大局都不为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