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~!我亲爱的小信信!"
晴斗突然扑上来搂住少女颤抖的肩膀,
"那种程度的联谊连前菜都算不上啦~像小林同学这种阴暗型,绝对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呢!对...对吧!小林同学!"
她一边开始试图缓解这紧张的局势,一边冲我挤眉弄眼希望我能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。
晴斗尾音未落,信的耳尖突然泛出枫叶渍染般的红。
她猛地低下头去,发梢甩出的波浪似处在极不稳定的潮流。
而我后颈也仿似窜过一阵细密的电流。
课桌底下交叠的膝盖不自然地收紧,掌心渗出潮意— —我记得那家伙的掌温。
第一次,是在冬日的繁华街。
人潮涌来时我下意识扣住她手腕,却在触及肌肤的刹那被她反手攥紧。
而最近那次...
帐篷里易拉罐碎裂的脆响仿佛又在耳膜炸开。
潮湿的草木气息与防潮垫的橡胶味混作一团。
为了保持平衡十指相扣的瞬间,她指甲陷入我掌心的刺痛竟比篝火更滚烫。
直到景虎小姐掀开帐帘的阳光漏进来,才惊觉交缠的指节早已沁出薄汗。
见此刻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,“控场师”晴斗赶忙变换战术,
"呐,我突然想起来!"
晴斗突然跳起来踩在椅子上,蓬松的卷发扫过日向涨红的脸,
"听一个后辈说今天烹饪部的教室有特供的草莓大福!"
日向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蹦起来:
"对对对!现在不去的话会被大家给抢光的!"
她手忙脚乱地抓起信的书包,毛绒的熊猫挂件在空气中划出仓皇的抛物线。
信被我握过的那只手突然蜷缩成小拳,制服袖口的腕骨泛着玉器般的冷光。
当晴斗拽着她胳膊往门外拖时,少女头顶的呆毛突然"唰"地指向我,宛如某种怨念的雷达。
"如果让吾发现汝的生日会变成雌性生物的茶话会,"
她转身时扬起的裙摆扫落我桌上的橡皮,
"就做好被吾永久封印进炼狱的觉悟吧。"
随着三双小皮鞋"咚咚咚"消失在走廊尽头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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