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的。”
“自杀？”
冯奇正瞪大了眼睛。
宁宸微微颔首，“我看过他的尸体，死后嘴角的血迹有变黑的迹象，他是中毒而亡，嘴里藏了毒牙。”
“我就说嘛，我心里有数，我那一拳根本打不死人，我都是收着力的......”
宁宸瞪了他一眼，“呵呵，收着力一拳把人胸腔打的塌陷了一片，不收力岂不是能一拳把人身体打穿？就算那老者不咬碎毒牙自尽，你那一拳，老者也活不成了。”
冯奇正小声嘀咕：“反正人不是我打死的。”
宁宸失笑，“没有怪你的意思，情况卫鹰跟我说了，你做得很好，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，不用收着力量，直接一拳打死...无论什么时候，都要保证自己安全。”
听卫鹰说，那老头阴险，装作重伤不起，却突然偷袭，那一招阴狠毒辣，直取冯奇正的眼睛。
要不是冯奇正反应快，怕是眼睛瞎了。
见宁宸没有怪他，冯奇正乐呵呵的点点头。
宁宸叮嘱道：“下次遇到柳家的人，一定要注意这些人嘴里的毒牙。”
冯奇正点头，道：“我很好奇，为什么柳栩泽他们嘴里没有毒牙？”
宁宸沉声道：“你不是审过了吗？柳栩泽和那两个人都不是核心人物，知道的有限...那老者可能知道不少柳家的事情，这应该是一种防御措施，一旦被抓，立马服毒自杀。”
“能让人心甘情愿为柳家赴死，柳家洗脑奴化的本事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