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得罪,料得敢在这场合乱说话的,必然有点份量。
于文海这才看向李泰的手,只见他手心里托着三颗骰子,这是什么意思?他抬起头,两眼的迷惑不解,讪讪的问道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喏。”李泰把手向前一伸,于文海他不敢从李泰的手心里拿骰子,就小心翼翼的双手合成一个碗形,向上捧着,李泰把骰子往他的手里一倒,然后就定定的看着他。
于文海头上直冒汗,他赔着小心又问了一句:“让他把这个吃了再剁?”
李泰脸一沉,于文海身子一矮差点跪下,幸好被李恪给扯住了,李恪笑呵呵的说道:“你怎么老想着剁人?我四弟让你把骰子剁开,看看这赌坊有没有作弊。”
“哦,啊啊啊,是是是。”于文海把三颗骰子往桌子上一放,回头冲衙役甩一个眼神,衙役过来把刀按到骰子上,用力向下一压“咔!”的一声,把骰给切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