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完成。
“我不知道，他能不能成。”
“有一定的概率，他可以出阳神，失败则是灰飞烟灭。”
稍顿，罗彬补充了一句：“这个概率，已经远超其余人了。”
神霄道人长长叹了一口气，怔怔看着“秦崴子”，罗彬知道，神霄道人是在看他的师弟。
惨叫声再起。
那尸解道人的眼珠子先被灰四爷掏走，紧跟着是舌头。
至此，其一点儿骂声都无法发出。
“若阁下不介意，请让我给他一个痛快。”神霄道人的眼中，始终还是有一丝悲悯。
“差点儿你就痛快死了糟老头子，爷给你解气儿呢，你还痛快。”灰四爷的吱吱叫声有些口齿不清。
“杀生不虐生。”神霄道人又道。
这一下，灰四爷反而愣住一瞬。
罗彬稍稍低头，同时勉强抬起一只手。
蛊虫还在皮肉里，手指，勉勉强强能动。
没有回答神霄道人，罗彬从身上取出一张符，收了那尸解道人的魂魄。
随后在神霄道人的注视中，将魂魄再收进了先天白花灯笼内。
“这是……”神霄道人眼中疑惑更多。
“灯油。”
“忘了道长大师曾是出家人，是我的疏忽。”
罗彬接连两句话，做出解释，稍顿，他又看向金轮，道：“我不知道要持续多久，现在，我需要去找秦先生汇合。”
“山上危……”神霄道人话音戛然而止，目光扫了一眼苗鈭，他双手合十，不再多言。
罗彬先收了黑金蟾，又同鬼院长对视一眼，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“睢化区精神病院，魏有明。”
魏有明做出自我介绍，可罗彬怎么听，怎么觉得一阵古怪。
不过，罗彬还是回答：“先天算，罗彬。”
“你有病，我可以替你治。”魏有明忽然道。
沉默了两秒，罗彬才说：“院长，谁没有病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