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留情的一系列反击,把蒙志远和苏明玉都搞到“应激”了。他们就像是被蛇咬过的人,看到草绳都会心头一紧。
他们太清楚自己手里可能掌握着证据(运动相机),也太了解自己行事毫无顾忌、善于利用舆论的风格。
他们害怕一旦表现出任何试图“捞人”或者“压事”的迹象,自己就会立刻将“富二代危险驾驶,众诚老总企图包庇”的猛料抛出去,让众诚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舆论深渊。
前车之鉴,历历在目。蒙志远这是被他叶晨整怕了,宁愿让儿子吃点眼前的苦头,也不敢再冒险激起他这条“疯狗”的撕咬。
“看来,上次的教训,他们是真记到骨子里了。”叶晨心里暗忖,并没有丝毫得意,反而更加警惕。
一个能对自己儿子都这么狠的人,对付起敌人来,只会更加不择手段。蒙志远现在的退让和隐忍,不过是在积蓄力量,等待时机罢了。
他收敛心神,对着李先生李太太温和地笑了笑,将话题引开:
“法律自有公断,这样处理也好,能让当事人真正长个记性。来,尝尝这茶,朋友送的,味道还不错。”
他没有对蒙志远的行为做任何评价,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。但在他心里,对蒙志远的危险等级评估,又默默上调了一个级别。
这个对手,比他想象的更能忍,也更狠。接下来的交锋,恐怕会更加凶险。不过,他叶晨,从来也不是怕事的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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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师父一家在派出所外分开后,苏明玉没有回众诚给她配备的公寓,而是独自驱车回到了那个位于高档小区,却冰冷得几乎没有一丝人气的家。
几个月没回来,钥匙插入锁孔都带着一股生涩感。推开门,一股混杂着尘埃和封闭空间特有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。
玄关的镜子上蒙着灰,客厅的家具表面也积了一层薄薄的浮尘,在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下,无所遁形。这里没有等待的灯光,没有温热的饭菜,甚至连一株需要浇水的绿植都没有,死寂得如同坟墓。
若在平时,素有洁癖的苏明玉绝对无法忍受这般景象,她会立刻挽起袖子,里里外外打扫一遍。
但此刻,她只是漠然地扫了一眼,连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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